April 2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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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很爛...TT△TT...
應朋友要求寫的...蒼的...嗯= =...祭...嗯= =...好,就是這樣。(啥啊?!)
只是被我私心改成蒼翠了...(大囧)
真搞不懂明明文采就比俺好還硬要俺寫…重點是俺只不過問了神州2的劇名就要這麼大代價...#$%^&...(繼續碎碎唸)
(焱:明明就是你硬要我說的)
好啦反正我對蒼翠本來就有怨念於是就這樣吧...囧
既然俺都寫了那8月場要記得出個好久不見的絃首給俺看看哈=3=~(被巴)
好吧~以下正文!
往下請注意!
這邊就是不開心隱退的蒼老人家(被巴)即將再度被拉出來…所以我就是要脫離原劇啦不然編劇想怎樣?!(翻桌)
嗯...我很冷靜。總之下面就是完全脫離原劇的一篇文,祝大家脫離愉快。(被巴)
【蒼】
他還記得那年夏天吹來的風,很是舒服。
天波浩渺永遠給人的就是這種感覺,就像大師兄的笑容一樣。
多年以後他都不曾忘卻。
*
「絃首。」
「嗯。」眨了下始終分不清閉著還是睜開的雙眼,男子移開擱在案上書卷的雙手,看了看在他身側彎著身呈上茶的翠山行。
「小翠。」他喊。
「絃首有何吩咐?」
「無須如此恭謹拘束。」
「這是應該的。」翠山行放下木杯,起身打算退下。
「小翠。」他又喊,夾帶絲許翠山行沒有發現的輕歎。「來幫我曬曬書吧。」語畢,逕自起身離開。
翠山行答應了聲,收拾了在桌面上的書卷,跟著蒼離開。
連日飄了幾天的細雨,難得出了大晴天。
翠山行跟著蒼搬上搬下,一面想著讓大師兄幹這樣的活兒實在是不應該,不自覺加快了步伐多搬了好幾本書打算搶在蒼之前做完這些苦差。
突然手上的重量一空,翠山行不解地抬了頭,看見的是抱著書面無表情的蒼。
「你歇歇吧,我來即可。」蒼道,不由分說地將翠山行按在一邊石椅上坐下,一邊將搬出的書一本本攤開。
「絃首...」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蒼擺了擺手,示意莫再多言。
就這樣看著蒼忙近忙出,翠山行斂了斂眸,想起兩人隱居的這段日子。
玄宗上下的事務幾乎已經完全移轉給回復原身的赭杉軍,蒼於是頗放心地拉著自己退隱了去,揀了個幾乎沒人知曉也人煙罕少的偏遠處,簡單地搭了間竹屋就這麼住下。
傍山傍水,相較於天波浩渺,倒也不失為一處清靜幽雅之居。何況玄宗從以前開始便也不是多富裕的一個組織,因此現下簡單的生活兩人過來倒也挺能適應。
只是看著蒼從一個什麼雜事也毋須親自動手的六絃之首到現在每日撿枯木劈柴燒火的日子,翠山行只是打心裡地升起一股...嗯,說不上不甘抑或無奈,總之不大好的情緒。
然而就在他想制止蒼,自己攬下這些粗活時,又會被蒼帶些強硬的態度給壓了下去,最後總演變成像現在這樣,自己閒閒無事坐在椅上看著蒼幹活。
除了洗衣燒飯,蒼還不行以外。
輕歎了口氣。
蒼聞聲不著痕跡地回眸看了看在椅上兀自出神的翠山行,黯了黯神色。
他已經忘記從何時開始,翠山行見了他總恭恭謹謹的,不再同兒時一般大師兄大師兄地喊著。
起初聽見他對自己這麼恭敬地稱呼,他不大高興地皺了眉,只是沒人看出來。
當時他要翠山行別這麼喚他,翠山行只是低下頭道說這是應當的。
後來他得知是自己成了六絃之首後玄宗的長老所告誡,便也不再那麼強硬地表示不滿。只是偶爾還是會聽不順耳開口要翠山行改口,儘管每次都會被以『這是應當的。』理由回絕。
便這麼過了好幾度春秋。久到他都快想不起,兩人的年少。久到他幾乎忘記,自己曾只是大師兄,而不是絃首。
一直到最近,他與翠山行隱居至此。
那天小翠搬了幾本書進房,恭敬地問他要將這些書擱哪。
當時他只覺得翠山行的話讓自己聽來一陣不順耳,只是怎麼也思不出原由。
過了好幾天,才發現癥結出在這聲「絃首」之上。
他於是又開始要求小翠別這麼喚他,只是翠山行依然如故。
「小翠。」突然一聲喚。
「嗯?」由恍神中被拉回,翠山行一時也忘了恭敬地答覆。
蒼聞言笑了開,嘴角微微地勾起,翠山行看去只覺蒼今日心情似乎不錯,倒也沒發現什麼。
「我們去吃冰吧。」蒼道。
「啊?」一愣,隨即被蒼拉著往鄰近的村落走去。
「好久沒一起吃冰了,上回這麼手拉手去吃冰,彷彿是幾百年前的事了。」蒼語中多了點感慨,翠山行聽了安慰性地握了握蒼拉著自己的手,沒發現自己現在的行為似乎是僭越了平日給自己的禮教約束。
蒼於是又無聲笑了笑。
「當時,你還會嚷著要大師兄買什麼冰給你。」
「都那麼久的事了。」翠山行略紅了臉,想不到孩提時代的事又被提了出來。
「我倒是很想念當年。」蒼放緩了步伐,偏頭看向身旁的翠山行。翠山行被看得無語,只得低下頭。
「當時,還沒有什麼六絃之首這樣煩瑣的稱謂。」
「絃首...」聞言急忙抬頭,見到蒼略黯的神色忽而又想到自己又說了句蒼不喜歡聽的話,一時間只神色侷促地不知該將目光擺哪。
「小翠。」蒼一首搭上翠山行的肩,微微的溫暖只讓翠山行覺得心安了不少。
「其實,我不喜歡你叫我絃首,可也不是那麼希望你像從前一樣喚我大師兄。」
「啊?」翠山行一愣,有些不懂蒼說什麼。
「小翠,我是蒼。」稍稍拉進了兩人的距離,蒼望著翠山行的雙眸認真地說著。
「呃?我知道啊。」不明白蒼為何突然吐出這番讓人不明究理的話,翠山行只是傻愣愣地回望蒼認真的瞳眸。
兩人就這麼對望了一陣,直到翠山行幾乎快受不了蒼這樣的神情甚至微微地推了推在他身前其實根本八風也吹不動的蒼,蒼這才移開眼,放開他繼續往前走去。
「絃首?」見蒼離去,翠山行只是訥訥地跟上,不懂蒼的沉默由何而來。
想了想方才蒼說的那一段話,翠山行怎麼也想不懂蒼因何突然冒出這樣一段話。
看著蒼的背影,翠山行忽然又想到從前。
那時蒼帶著自己,兩人走了好長一段山路,踏了好幾層階梯,自己跟在他身後,走得有些吃力。
當時蒼還未是六弦之首。他半開了個玩笑,要前頭的「絃首」等等他。
蒼聽了這話突然很認真地回過頭,對自己說他是他的大師兄,不是什麼絃首。
從此以後,他便謹記著蒼是大師兄,不是絃首。
直到某天被玄宗的長老糾正,他才不再喚他大師兄。
想到此,突然哧哧地笑了開,當年兩人都還稚氣未脫的情景。
這麼一笑倒是引起前頭蒼的注意。蒼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翠山行,翠山行發現了蒼在看他,立即困窘地收起笑容。
蒼沒有多說什麼,只回過頭繼續往前行。
翠山行突然開始不安,想起自己方才應該是在想蒼為何突然冒出一段莫名其妙的話...
「啊!」突然想到了什麼,翠山行脫口驚呼了聲。蒼聞聲又再度回頭看他,翠山行瞬間紅窘了臉面。
「啊、沒...沒事...我...」想說些什麼卻又慌亂地結巴起來,蒼不作聲等了他好一會兒,見翠山行似乎說不出個所以然,移開眸作勢準備轉回身繼續走。
翠山行見蒼的動作更慌了,還來不及思考一番話便脫口而出。
「大師兄!呃...我...我是說蒼!」見蒼回了首,表情依舊,淡定地看著他,翠山行突然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我不是...絃...」才想澄清,收回方才的話,只是話未畢,已被走到身前的蒼一把拉住。
「再說一次。」蒼抓住他,神情認真得不能再認真。
「啊?絃...」翠山行愣愣的,總覺得思路追不上蒼。
「不是這句。」蒼打斷他。翠山行看了看蒼,忽然懂了蒼說什麼,瞬間又紅了臉面。
「蒼...」細如蠅蚋的話才出口,只見蒼熟悉的微笑又在自己面前浮現,只是比以往多了點溫柔。
「小翠。」他抓著他,抵上他的額。翠山行只是任憑著蒼動作,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只有越漸發紅的脖頸彰顯了他此刻的緊張。
「小翠啊小翠...你知道我等這聲,等了多久嗎?」蒼閉上眼,微笑還掛著。
「我...」還來不及回完話,翠山行只覺得蒼暖暖的氣息貼上自己,像夏風一樣,帶著溫暖的沁涼,舒服地讓他不自覺地閉上雙眼。
這天起,他不再是絃首,也不再是大師兄。
至於遠處的冰,似乎也不在兩人的記憶裡了。
(全文完)
突然發現,我很喜歡這種不負責任的結尾方式...(誤)
對不起我的愛冰QQ~我對你始亂終棄了...(啥啊?!)
寫到搭肩時被水用力地嗆到,用力地奪門而出以免咳嗽聲吵醒學姊...囧
這是小翠的詛咒嗎...(抖)
其實...和我一開始想寫的完全不一樣!!!這是怎樣?!!...大囧
好吧反正這種情況俺在師策的時候就已經適應了...orz
你們就繼續過分下去吧!!!(哭泣)TT△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