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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只想說一句...
如果再給我機會,我打死不要寫心機了啦Q口Q~小弟多好寫阿(哭泣)
阿茗仔我至今才知道你的苦痛= =...
因為是寫這兩隻所以不知不覺就把情感寫得很深又隱晦...看不懂...就算了XD(爆)
還有其實喜歡吞螣的也可以把他視為吞螣啦=3=(被揍)
以下~正文!
【機心】
「哪,小鬼。想敗本大爺,你等三輩子再來吧。」
那猖狂的笑聲隨著他飄揚如血的髮絲舞蕩在風中,如同那魔永久不弭的驕傲在空中恣肆跳動。
他站在遠方看著,那頭酒紅髮色後方的魔無聲握起拳,而後忿忿離去。他沒有出聲,只是閉上眼,轉過頭,一臉淡漠。
「哪,心機。看樣子那小鬼比起敗我,似乎對懾你戰神之名有更大的野心。」沒有回頭,螣邪諷笑一聲,手中酒壺一揚入喉而盡。
「...他對汝的執念,或者更大。」他走到那輕狂的魔身後。沒有聽聞在他到來前的兩人談話,但螣邪嘴裡說的岀什麼也不難推測。
「執念?」嗤笑一聲,螣邪沒有回答,反道:「心機,找時間和本大爺打一場,本大爺要找你定孤支。」
「汝的所有心念似乎都放在赦生身上。」吞佛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如此對他說。
「笑話。」沒有欲蓋彌彰的大聲反駁,螣邪依舊只是嗤笑一聲,帶著狂負的語氣開口,而後將酒壺丟下眼前斷崖,揚袍離去。
「如果哪一天小鬼敢阻撓本大爺,本大爺肯定一把拆了他,絕不留情。」
他如此說。
*
螣邪說了找心機定孤支的話後,時隔多年都沒有將之履行。
戰事越來越頻繁,校場訓練也越來越嚴苛。兩魔被分派不同之處,漸漸地也淡忘了此事。總歸是螣邪的狂言醉語,說過也就罷了。
他和螣邪的共事不多,交集少之又少,了解就更別提了。
兩魔的個性天差地遠,所專迥異,被分派的任務亦是大有不同。
在他人的口中從來也就只聽說螣邪郎總仗著鬼族皇子的身分指使他人,但對螣邪於異度魔界的戰功卻沒人提出過質疑。
「那傢伙,到底有多強?」隔壁桌的魔將降低音量如是說。
他同時放下杯,轉身離開。對這個問題似乎絲毫不想探究,也毫無興趣。
他和螣邪之間的關聯,也就是螣邪那些蜚短流長的八卦、赦生童子和異度魔界而已。
卻不料方走出.就被那熟悉又陌生的猖狂身影攔下。
「喂!心機。本大爺找你定孤支!」他狂妄的左側笑臉在髮絲昂揚中高掛,一手插在腰上,邪薙直指向他。
吞佛沒有回應,甚至沒看他一眼,繞過螣邪郎往校場直走而去。
「不想死的閃邊滾遠點,想死的就跟過來。」螣邪大笑一聲,邪薙一揮收負身後,隨吞佛童子而去。
一路上兩魔沒有言語,直至踏入校場,吞佛才開口。
「選在今日找吾一決高下,汝不怕高層得知處分?」沒記錯的話,明日他倆都有任務在身,而且是上層委任兩人的共同任務。
「多話了!別跟本大爺說你不明白本大爺選在今天找你定孤支的原因。」螣邪一笑,邪薙拄地,伸出手對眼前隔了一段距離的吞佛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容勾了勾食指,十足挑釁樣,直到見著吞佛負於身後的掌化岀朱厭才滿意地收回手。
吞佛勾起難得的淡笑,朱厭斜擺身後,擺明等待敵手的攻勢。
要知己知彼,在戰場上是最快的方式。
那一瞬就只在風沙揚起間。螣邪的衣袂翻動,轉眼已立於吞佛身後。吞佛沒有轉身,身後的朱厭與邪薙「鏘」的一聲碰撞後迅速分離。
「好樣的!果然比起其他隊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好的多。」螣邪笑得更狂了,卻是將邪薙一拋,轉眼已欺近吞佛身側,長指一伸擊向吞佛。
吞佛不閃也不避,珀色雙瞳望入螣邪眼底,倏忽而見的機心讓螣邪勾起一抹邪笑。
這傢伙,夠有趣!
不及轉瞬間螣邪單手已落入吞佛掌中。張手反握住吞佛腕部,一個扭轉,兩人同時騰空而起,髮絲錯落兩人周身,卻掩不住兩對噬血瞳眸,那裡頭的,是兩魔明白瞧見了卻也勘不透的機心。
「心機。」螣邪忽地一聲輕喚,挾帶面上微揚唇角,一個動作,一個反勢,兩人已相離幾步之遙。
他沒有看清他的動作,他亦是。唯有手中握著的他的衣袂與他的一頭紅髮。
兩人同時放開手中掌握,兩件物事隨即落地,甚至沒有一絲飄揚。
「今天就到此為止。」螣邪扭了扭頸,揚手收起邪薙,打了個哈欠。「小鬼,要看就光明正大出來看,幹什麼躲在那裡畏畏縮縮的?」
螣邪說完,沒有等那魔走出來也沒有回頭看一眼,逕自走了。嘴上只唸著要去補眠叫心機別遲到了一類的話語。
吞佛閉眼,理了理那頭絲毫未亂的綰起紅髮。
「他是為汝。」吞佛如是說,淡淡瞥了身後的魔一眼,轉過身。「只是了斷的時機未到。」
或許他看不透。但是螣邪的機心,也唯有他能拆解。
那隻魔,畢竟太驕傲了。
那是一種強者對強者的領略。
是他在那場對戰、那道任務,甚至在更之後彼此的擁抱中所得知。
那次的任務過後,異度魔界舉辦了一場較競。
在螣邪對上赦生時,那把染血的邪薙毫不留情地勾起劃上赦生童子一層層肌膚,甚至貫穿而過。
在赦生童子睜著不服輸的眼眸倒下之前,螣邪郎笑著說了:「小鬼,本大爺早就說過,就算是你擋在本大爺面前,本大爺一樣毫不留情地把你拆了!回去跟著那黑帽子的多練個幾輩子吧!哈!」
而後他毫不留情地走了。
沒有人多說什麼,在校場上的生與死本就是掌握在自身實力之間。
只有吞佛緩步踏上台,扛起赦生離開。
翌日,螣邪與吞佛的對戰以不分上下收場,兩人重傷卻死撐著意識不肯昏迷,直到魔君說了聲「罷手」後才分別被抬進處所休養了好幾天。
那段日子過後,他又遇上了他。
「聽說小鬼跟著黑帽子的閉關苦修去了?」螣邪輕描淡寫地問道。
「他受汝之重擊,此次可言閉關亦可言修養。」
「呿!如果這樣的關都過不了那可沒資格當本大爺的小弟!」螣邪拍拍衣袖,在吞佛背後坐定。
「看來汝要的了結,這次依然無疾而終。」
「小鬼被本大爺砍得這麼慘,咱們的勝負也不是那麼重要了。」他笑著,靠上吞佛肩側。「那小鬼,肯定會帶著本大爺期待的憎恨回來。」
吞佛沒回話,只感覺螣邪被風拂起的髮絲劃過他置於膝上的手背,點起一絲搔麻感。
「哪,心機。你是為什麼在這裡當戰神?」螣邪有些慵懶的語調響起,問了一個沒人問過也不曾被想過要問起的問題。吞佛瞇了瞇眼,可以想見螣邪閉眸享受自己這張躺椅的舒適神情。
「因為吾現在正在此當戰神。」他一向是隨心而欲的魔,即使千千萬萬名魔將視他為對異度魔界忠貞不貳的存在。他從來只要求自己對現在的自己忠貞不貳,未來的他如何,從來不是當下的他所探討注意。
「這麼說,哪天如果你身在中原不就去當了中原戰神?」螣邪一聲哧笑,挪了挪更舒服的姿勢。
「...或許。」
「如果真有那一天,記得你和本大爺還沒清算的帳。」
他還未回話,螣邪的唇已壓了上來。
帶著強者對強者的追求。
那天如何度過的,他已然忘卻。
過去的和未來都不是那麼重要,他永遠只忠於現在的自己。
只有那道機心,不論在現在或未來,都再也找不道對應的那雙眸子。
他明白。
(全文完)
...
...= =...
...不要打我...orz
我也是用很大的勇氣打上"全文完"這三個字和兩個括號的...orz
我知道結尾很莫名其妙啦orz
好!以下開始正經(?)後記!(誤)
因為某人錯字原因所以我打驕傲的時候有點害怕打成傲嬌...(捂嘴憋笑)
其實寫的時候一直把朱厭和邪薙寫反...(大大大的囧囧囧)
還有我寫到"敵手的攻勢"時有給他爽了很久那麼一下(啥鬼)
但是老實說,這兩人的武戲真的是有史以來讓我最苦手的一篇,害俺不知道死了幾千幾萬個腦細胞=_=
武戲不都是信手拈來就有的嗎?!為什麼這兩個傢伙才短短一段而已就這麼機車?!囧
最後,想寫吞佛中心是很找死的一件事~我領略到了(趴地不起)
大家再會!(喂太爛了吧!)




















































